么快的。”
“风陵宫的人要是得知了消息,提前跑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刘师兄安慰道。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——风陵宫行事嚣张了二十年,老巢就在风陵顶,正派攻了这么多次都铩羽而归,她们又怎么会逃跑呢。
提到风陵宫,罗素再次恨恨地一拳捶在桌上,惹来二楼的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没人注意到二楼的一处角落坐着两个着黑裙的姑娘。
她没理会身遭的纷争,兀自悠然喝茶。
坐了小半个时辰,她们起身离去。
“堂主,我们要不要将消息传回主宫?”佩容跟在堂主木檀身后,声音略有些担忧。
木檀低声冷笑,“就这几个乌合之众,去也是送死罢了。”
“可是,奴婢听说佛宗出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弟子,佛宗的功法本来就对我们的功法有克制之效,若是让他们真的联合了佛宗,是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佛宗。
这两个字仿佛化身为一只鹰爪,将尘封的记忆毫不留情地撕开。
“奴婢听说那个弟子法号觉远,佛性极高,已经练成了佛门绝学天佛功法。这部武林绝学一百年来无人能参透,修得大成,这个觉远却修炼成了,若是终南派请得他相助…”
“住口!”
木檀胸口剧烈地起伏,蒙在黑纱后的脸色陡然惊变。
胸口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佛子觉远。
木檀是风陵宫公认的会继承应无情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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