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将头几乎要垂到地上,他不敢抬头直视君颜、承受天子怒火。他战战兢兢道:“从六皇子的脉象看,六皇子是受了凉,本来六皇子大病初愈,又再次受凉,这病就来得比前次更加凶险…”
粱桓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前次很快就降了温,今天怎么还没有?”
那太医身体抖得像筛糠,他吞吞吐吐地,“这…六皇子烧了半夜,只怕是凶险了…”
粱桓怒而一脚将他踹翻,口中骂道:“废物!你要是治不好六皇子,朕要你陪葬!张松林呢!传他过来,是怎么给六皇子调养的!给朕将他叫过来!”
天子震怒,房中霎时间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。宫人黑压压地跪倒一地。
叶雯也跪着,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开口告罪。
粱桓看也不看她,径直在床沿边坐下了,一手拉住梁靖祉的手,目光焦急。
不多时,张松林被叫了过来,他才刚进来,还没有来得及跪下,就被粱桓一把拉了过去,让他给六皇子诊脉。
张松林一手搭上梁靖祉的脉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粱桓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了。
“怎么了,说!”
张松林扑通跪倒在地,不敢说话。
房中的气压沉沉地将每个人的心脏都压得喘不过气。
叶雯站起身来,弯腰准备给梁靖祉换融化的冰块,手刚伸出去,便被粱桓一把用力抓住。
“皇上?”
粱桓冷冷地看着她,目光中饱含责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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