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一道睡穴。
他悄悄地出了禅房的门,仰头望天,天上的圆月已经隐入了阴云。
似乎要下雨。
他不敢再耽误,连忙一步跃出院墙,朝嵩山的地牢方向潜去。
嵩山的地牢因为没怎么用过,所以这次就算关了人,看守的人也不多。
纪鸣乔到了地牢处,躲过了两个巡逻的弟子,潜进了大门。
地牢里阴暗湿冷,他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,
有一个地方有呼吸声传来,他急忙悄无声息地过去。
“容姑娘?”他轻声地叫了一声。
因为两个时辰还未到,容女还是不能发声。
不过纪鸣乔已经看到了她,她躺在一堆枯草上,月光从牢房上方的洞口照射进来,容女就躺在月光之下。
她睁着眼睛看着他,目关里透出惊喜来。
顺利地找到了人,纪鸣乔大喜。
他伸手拉了拉牢门上的锁,发出哐当的声响。
这只是凡铁。
他用足了内里,生生将锁掰断。
他走进牢房,将容女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容姑娘,你没事吧?”
他没有发觉他此刻不再像那个不沾俗世烟火的和尚,他甚至连施主都不再叫了。
而此刻,刚好两个时辰过去,容女发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。
她一把拉住纪鸣乔的前襟,“快,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她容女一生叱咤,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,这地牢又脏又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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