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就是了。没想到没两天呢,安阳竟然主动提出来了。
“是,我已经认真想过了。我在秦家住了这些天,还发现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文英宗追问。
“秦将军似乎心有所属,之所以娶我,实属皇命难为,既是如此,我愿意成全秦将军。”
班葵话音未落,不管是文英宗还是秦商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秦英宗语气里带着骇人的寒意。
若是因为秦商和班葵不合,即使和离,皇上也不会太过于为难秦家,只是从此少了一份信任罢了。但是若是因为秦商心有所属,那就是欺君之罪!说不准皇上会不会震怒,这可是杀头之罪!
秦商登时背冒冷汗,这种指责他当然不能承认。他当即俯首,“微臣绝没有像帝姬说的那样心有所属,却不知帝姬从何得知?”
班葵冷笑道:“既然没有心有所属,为何成亲这么久,你从来不与我同塌而眠?从来不踏进我房间半步?请问你难道不是在为人守身如玉?”
班葵这话无疑将秦商的罪名定了一半了。他竟然在成亲之后从来没有和帝姬同房而眠?
“秦英宗心里,已经在盘算如何惩罚秦家了。他万万没想到秦商竟然敢这样对待帝姬,真是狗胆包天!罪不可赦!
秦弱的帝姬竟然会在皇帝面前毫不羞涩地提到同房的事情上来,他只好道:“因为微臣念及帝姬年纪尚幼。”
“你现在的欺君之罪又加上一条!”班葵冷笑,“在皇上面前,也敢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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