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,屏息期待音乐家登场的时刻。然而现在偌大的观众席就只有江枫一个人。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,好像那1000多没到场的观众的责任,都一下子落到了他的肩上。
然后,贺景临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舞台的一侧。男人身着欧式复古宫廷风的黑色燕尾服,在平素就显得高不可攀的冷硬气质上,更填了几分华丽。这种气质在日常生活中会尤其疏离,让人心生不适,但现在隔了六排观众席的距离,江枫只觉得舞台上那个身影,耀眼得像在发光。
他不由得站起身拼命鼓起掌来,尽管一个人的掌声在这样空旷的音乐厅之中,甚至不一定能够传到舞台上。
男人稳步走到舞台中央,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环视台下之后优雅地鞠了一躬。一切都是按照严肃音乐会的程序,尽管曲目是流行歌曲,这却不是一场流行音乐的演唱会。
让江枫好奇了整个晚上的演出内容终于揭晓——贺景临转身走向舞台最后方的那架管风琴,开始演奏起来。管风琴恢弘悠远的琴音瞬间回荡在整个音乐厅,江枫呆立那宏大的音响中心良久,只觉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。
没有任何一个热爱音乐的人不向往管风琴。
那是这世界上最宏伟的乐器,一架管风琴,就是一栋建筑——一座音乐厅,一座剧院,或是一座教堂。它不发出声音,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,已经足够让人仰望,让人心生敬意。而当它奏响的时候,所发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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