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不懂事的孩子……要不是时机不对,单桐都想苦笑,把进化体当孩子的也只有进化体爸爸了。
齐祭当然不会回答,她还在慢慢拔着刀,身边的人眼睛亮亮的,满眼都是:“插他!插他!”
可就是这样,齐祭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,她拔了一半的刀,又缓缓放了回去,随后双手僵硬的回抱住方弥,在一堆掉下来的眼珠子中,轻声道:“我不怕……帮我,治病。”
她说着,从小小的,脏兮兮的腰包里,掏出了两瓶血清,一瓶是自己的血,一瓶脓黄色的液体。
她拉开方弥,在他无助的表情前,把血瓶递到他面前,嘶哑的声音坚定而低沉:“我病了,爸爸,救我。”
说话时,她另一只手,紧紧握住胸前挂着的膝盖骨。
☆、临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