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员,他们穿着白大褂,隔着玻璃门审视着外面,表情严肃,眼神犀利。
这样的场景很奇怪,几个大人带一群小孩在外面一个一个的接受检查,表情各异,唯独缺少紧张,而里面掌握着绝对控制权的人,却如临大敌,仿佛有一点不对,就绝不开门让他们进来。
“我怎么记得他们其实压根不知道娃娃们的攻击力?”艾方成忽有所感,小声问单桐。
“菜刀水果刀西瓜刀……你从来没用过你知不知道它们是危险品?”
“……传说中的杀气?”
“齐祭伤着,阿狗闷骚,倒还好……多了就掩不住了。”单桐被抽了罐血,站在一边状似望着窗外,“如果不是齐祭罩着,搁你你也不舒服。”
就连关东岳走这一路都能觉出不对,他本身不需要检查,但是依然被抽了一管血等着,最后实在忍不住,他挪到齐祭身边:“那个……关雎?”
齐祭没动。
“……齐祭?”
齐祭这才有反应,她斜了他一眼。
“这些……人,是你……朋友?”
“……”
竖起耳朵等齐祭回答的人表情各异。
在齐祭有生之年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些小伙伴,跟她亲近的都成了阿狗,根据她有限的知识,大概还有几个人能有幸被冠名为阿猫,阿鸟和阿鱼,然后就再也不没有其他形容了。
等不到回答的关东岳感觉颇为奇怪,他直觉的知道齐祭不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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