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狠狠捶墙,咬牙切齿。
而作为孕妇,安如南显然想得更多,她看着门擦了一把泪,低头摸着突起的肚子,强颜笑道:“这孩子,也不知道,能不能,平安活下去。”
众皆无话,半晌,余竞舸不耐烦道:“都这时候了,想这么多干嘛,生得出就养,生不出就保大的。”
安如南一愣,下意识的想拒绝,却最终没有开口,心事重重的坐了下去。
她知道,没有母亲的庇佑,一个婴儿完全没有生存的可能,在这个团队中,最幸运的是有齐祭这样一个队长,最不幸运的,却也是有个齐祭这样完全不会照顾孩子的队长,与其磕磕碰碰痛苦长大,不如,一无所知的离去。
在场,没有一个人,适合托孤。
唯一一个,刚刚离开。
安如南叹气。
隔离室中,忙乱而有序。
十七刚才休克了,可是齐祭一顿摇晃后,又神奇的撑了下来,吸痰器吸走了他气管中的脓水,医生们看着他身周仪器显示的数值皱眉苦恼。
要不是强烈到惊人的求生欲望,这个孩子早就应离开人世,他们几个显然和齐祭有深厚到不可思议的感情,以至于齐祭的呼唤能起到类似于慈母呼唤孝子的效果。
可事实是齐祭完全不慈祥,病情最严重的十七窒息了,她甚至想一拳打在他身上帮他通气,吓出周围一片冷汗。
而其余四人,除了二十七和三十一还在发病初期,二十一和二十三也都不容乐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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