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中年阿姨一样,痛失爱子,伤心欲绝。
今早那个阿姨来过,一头醒目的白发,他一直以为一夜白头只在传说中,可亲眼见到,却更为震撼,当时他忘不了母亲的眼神,那种使劲克制着不往自己看的样子,让他揪心。
他更为用力。
这时,光线一暗,阿狗又不走寻常路,从窗台跳进来,坐在了齐祭身边,一边给齐祭一罐果汁,一边看着他。
看戏的两人对视了一眼,阿狗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关东岳面前,无视关东岳劈砍的西瓜刀,一伸手就抓住了关东岳的脖子,就跟拎着鸡脖子一样。
“咳咳!”关东岳吓了一大跳,连忙双手去掰阿狗的手,却没想到那力道惊人,怎么都掰不开,阿狗毫不留情,不断用力,关东岳的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直到关东岳眼白都翻出来了,阿狗才松手,任人掉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。
关东岳隐约明白阿狗在干什么,又心惊于阿狗下手之狠,又有些认同他这样的训练方法,从小耳濡目染的军中血性被激发了出来,不愿在齐祭淡漠的眼神下趴地挣扎,略微喘了几口气又站了起来。
阿狗又抓过来,关东岳一躲,还没躲完就被拎住了,又一次掐住了脖子。
几次虐下来,关东岳表情都青了,到最后干脆起不来,趴在地上就只会大喘气加咳嗽。
阿狗啧了一声,回收齐祭喝完的果汁罐,又坐在齐祭身边,也拿着本漫画书看了起来。
“再,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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