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怎么了,什么东西都没领回来,还平白挨了顿打。”
“我们去问他们要物资啊。”沈敬东说,“结果我们要到了物资,单哥却说先别拿,我们就空着手回来了,谁知那群王八蛋就等着我们,没走多远就围上来,见我们没东西,就一顿暴打,哎哟我去,还好没拿,否则就被抢了,单哥有先见之明啊。”
“早知道就带齐祭去,你说是吧,齐祭。”沈敬东又对齐祭道。
齐祭不做声,她对队友被揍没有一点愤怒的表示,一直保持着围观姿态,此时倒是站了起来,扯了个床单捏把捏吧攒在手里,问:“船上?”
“恩,到了船上问人就行。”单桐坐在床上擦伤口,表情平淡。
“齐祭,我们可能还需要点药。”翟艳忽然起身,“酒精,绷带,消炎药……虽然没有刀枪伤,但是这世道,太容易感染了……”
齐祭停住,抿着嘴,等在门口,望着翟艳。
“怎么了?”翟艳疑惑。
单桐噗的笑了:“小文盲不认得药,阿姨你和她一起去吧,我们已经挨了揍,那群人不敢动齐祭。”
见阿狗影子一样跟在后面,又道:“更何况还有阿狗。”
“阿狗不去。”齐祭忽然说,“他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