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经常问我,六,九,十一,十五,十七,二十三,四十七……他们的妈妈去哪了吗?她们,已经被吃了……这些勇敢的女人,十一的妈妈才十七岁,二十三的妈妈已经四十五岁了,明白吗?每一个生下孩子都冒着巨大的风险,她们为了孩子跟着我逃到这里,日复一日的为了保护你们和养育你们殚精竭虑,而那些男人……咳咳……”
男子的身上逐渐浮现出水肿,薄薄的脓肿渐渐变红,隐隐可以感觉里面流动着液体。
“我是个笨爸爸,呵呵,我打了很久的草稿,到临死了还是一片混乱,不知道该说什么,你们还不懂事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你们明白,第一次嫌自己活的少啊。”
“我枕头边有我的日记,等你们识字了,或者找个识字的人来,你们可以看看,这样,很多你们不懂的事情,大致我能够解释清楚,咳咳。”
男子的喘息间已经带着拉风箱似的声音,他的身上几乎在一瞬间就布满了脓包,脓水在不小心蹭破的脓包中一点点流下,黄色,粘稠,还带着一阵异味。
他年轻的脸上满是迷茫,而看过齐祭和阿狗时却又带上了微笑:“齐祭,当初把你接生出来的时候,你才……那么点大……”他吃力的摆了个抱的造型,“阿狗那时候那么小,一只手也能把你提起来。”
齐祭不知道听懂了没有,朝阿狗撇撇嘴。
“噗!”男子吐了一口血,夹带着浓稠的黄色液体,带着点秽物,全粘在胸口的衣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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