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有人因为我还手而死的时候,我做了几个月的噩梦,日日不得安眠。”
“我以为我会习惯,可后来越来越多的这种情况出现,我并没有习惯。”
顿了顿,转身看着呆愣住的半冬,凄然一笑。“以前为了他,我可以强迫自己做,可以强迫自己下手,可以强迫自己习惯。可这天已经榻了,没有再撑着的必要了。”
“我也可以解脱了。”
半冬这会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将手中的信随意丢在桌子上,几步走到她的身边,只低着头哭。她伸手环住半冬的身躯,明明那样孱弱的一个人,却还在安慰别人。等半冬情绪稍稳之后,再次开口。
“好半冬,我这一生,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现在,你让我任性一次罢,以后,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?”
半冬含泪答应,刚想说些什么,她突然就开始猛的咳嗽了起来,一声接一声,背脊都咳弯了,脸色也开始变得潮红起来。半冬连忙扶着她轻拍她的背部。这咳嗽来得急去的也急,几吸之后就消失了。
可半冬却放不下一点心。
刚才,娘娘的帕子里分明有血迹!
突然间浑身都凉透了,麻木的拍着她的后背。恍然后回神,挣扎过后变成了坚定。扶着她在位置上坐好,然后笑着道:“奴婢去小厨房看药好了没,娘娘先在这休息一番,奴婢一会就回来。”
得到点头后,转身跑了出去。
半冬这明显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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