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万里虽是内伺到底也是男子,住的地方离阿团的房间稍稍远一些。来的也很快,和半冬一眼,衣裳也没穿,就套了个外套就过来,手里还提着专门给阿团准备的医药箱。到了也不请安,直接似模似样的看阿团的眼睛和舌苔。
看了一番后松气,和以往的症状一样。
一边写方子一边叮嘱“起来的人动作都放轻点,别吵着姑娘休息也别惊扰了大夫人。把大夫人吵起来了,少爷们和老爷也得过来。姑娘这次也和以前一样,吃了药热热的发了汗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话说完自然有人传话下去,江万里侧耳听了听,外面的动静果然小了,这才放过不提。
手里的方子写完后递给丫头,丫头转身就往外面快步的传给药房的小药童。江万里见人把方子传了出去后才凝眉看着正在给阿团换帕子的半冬“怎么回事,姑娘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,怎么又会风寒了?”
主子有事,当然要第一时间问贴身伺候的人了。
半冬动作一滞,词穷了。姑娘睡觉的时候很老实,并不会踢被子,往往睡着前是什么样,睡醒后依旧是什么样,所以也不知道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可今晚守夜的是自个,姑娘生病自己难辞其咎。
细细的把帕子给阿团敷好起身,准备请罪。阿团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,轻声开口“你别为难她了,是我自己的不是。今晚突然间睡不着,觉得屋子里有些闷,就套了外套站在窗户边吹了一会子风。”
“半冬睡的是外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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