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最少有一半都被阿团弄来做酒了。另一半依旧归阿团和上下的丫鬟们,闲来总是成群捣鼓胭脂。
陈氏总叹,这园子里的花竟是不够了,要不然再买个宅子,就只种花就行。
阿团一直定定看着江万里,笑了笑,也是自己钻牛角尖了。就连自己也不能反抗太子哥哥的决定,就更别说江万里了,再者,他本来就是太子哥哥的奴才,只不过借自己用而已。摇头“什么借口?”
阿团问的不明不白,江万里却听懂了。顿了顿,转身给阿团倒了一杯温水小心避开她唇上的伤口伺候她喝完才道“奴才说的是从宫里找来已经退休的老御医,对祛疤很有一套,只是上了年纪性子有些怪异,不见旁人。”
阿团点头,算是和江万里串好了词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阿团也累了,也无甚胃口,想要躺回去继续休息,动作一顿,脸色更苍白。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后背,刚才和吴桐吵架,一瞬间的起身,当时就很疼可被自己给无视了,现在想要躺回去更痛了,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江万里早就把阿团的情况跟太医打听得一清二楚,这会看她现在这样就知道是为了什么。越发的心疼,上前慢慢扶着阿团躺下“姑娘这是何必呢,身子是自己的,爷怎么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,姑娘只管自己好好的就行。”
“别的奴才不清楚,奴才只知道,爷是绝对不会落下姑娘不管的,姑娘只管放宽心就是了。”
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也知道两人是不欢而散了,中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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