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背慢慢放倒的感觉,让她想起谢隽奇家地下室的牙椅。
……小凡都没注意到那个按钮在哪儿,果然是牙医的专长么,椅子升降什么的?
借着外面依稀的光线,小凡看到谢隽奇掏出一个包装盒。
她一下子想到,哦,原来他刚才是去便利店买这个。
谢隽奇本来要拆的,却停下来,看了她一眼。
小凡受不了,抬起手臂横过眼前。
于是谢隽奇没有让她帮忙,而是自己做好了准备。
小凡今天穿的裙子很短,对谢隽奇来说,很方便。
裙子被拉过头顶,刚好束住双手。车子的侧窗上有拉手,看起来就像是……医学检查的束缚带。
而谢隽奇也确实把它用成了束缚带……
小凡的手没法遮住眼睛,不能直视自己的姿势,只得偏过头闭上眼睛。
小凡原以为他会说点什么。
就像神经康复治疗一样,至少说点原理、接下来的程序、可能会有的感觉、需要她反馈的信息……
但谢隽奇一言不发,车厢里只能听到他愈显粗重的呼吸。
谢隽奇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就像一个工笔的画师,一笔一划,细细勾勒每一处,似创造雕刻,又似欣赏玩味,小凡受不了的想要躲避,却被他寻得更多的空隙。
小凡时常怀疑,牙医的椅子也许有催眠洗脑的作用,一旦躺上去,瞬间智商下降,变得相当脆弱,想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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