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射不到那么远的地方,就算射到了,也不可能穿透他身上所穿的盔甲,伤害他。而百石弓他们也有了防御的对策,如今逆军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将领与普通将士的区别。
秦驷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而在路上的傅钦烨也同样面临困境,几人骑出来的马,经过几天日夜不停的赶路,如今已经累的脚步踉跄,最后栽倒在雪地上。
虽说这几匹马都是良驹,但也经不起日夜不停的奔跑,加上这里天寒雪深,到最后,它们都倒在地上,只能抽搐着四肢,从鼻孔中喷出一点热气来。
沈德宁拦住想要凭借双脚往前走的傅钦烨:“皇上,您冷静一些,就算您先到了,只咱们几个,又如何能够解宿松之危?还会让您入那险境,不若等军队到了,一块去宿松,方是上策。”
傅钦烨翕动了一下嘴唇,什么都没说出来,转头看向宿松的方向,他的眼眶有些发黑,嘴唇苍白干裂,索性在军营里锻炼了那么长时间还算是有点用处,他还没垮掉,只是仅凭着一股信念支撑,又如何能够能够到达宿松。
傅钦烨目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,他收回目光,缩在衣袖中的手微微紧了紧,然后他闭上眼,良久,才道:“好,我们……就地休息。”
可宿松的情况却越来越危急了,盛世太平,本来宿松的士兵也不过是用来解决宿松城内的小闹腾,无非是些混混打架什么的,可是如今却要他们在刀口舔血,开始还有一股热血撑着,时间久了,他们连秦驷手下的几个宫女也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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