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从中作梗?”
秦驷表情不变,甚至更加漫不经心了一些:“太后此言差矣,皇上才是一国之主,皇上决定的事情,岂能是本宫可以左右的,太后说这话,置皇上的威严于何地?!”
说着,秦驷又看向太后:“还是说太后压根就没有被想过要顾及皇上的颜面?”说着,秦驷的表情总算严肃了些,“先帝的确曾说过要皇上从这些小国中选出一国来联姻,可是先帝曾经说过何时吗?更何况皇上乃是一国之君,自有自己的想法,难不成皇上还要一一向太后解释不成?皇上如今以国事为重,日日辛劳,又体恤臣下,不敢劳动民力,以安享受。太后不鼓励赞赏,反而还要为皇上增添负担。本宫倒是奇怪,太后究竟是何居心?!”
这一番话差点就没有指着太后的鼻子,说她往自己儿子后宫塞人是没安好心了。
奈何秦驷字字都是从傅钦烨的角度说话,一时间让她压根没有反驳的余地,她虽然能用孝道压傅钦烨,但是天大地大,到底还是皇上最大。
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之后,太后伸出手来,颤巍巍地指向秦驷:“皇后你!”
她身旁的嬷嬷立刻说道:“皇后伶牙俐齿,太后上了年岁,自然不及,但是太后娘娘到底是皇上的生母,皇后娘娘如此作为,心中可曾有过半点忠孝之心?”
秦驷一挑眉,浑然无谓这嬷嬷的指责:“本宫恰恰正是因为惦记着孝道,所以才说出心中的话,免得被人说是愚孝,毕竟太后娘娘上了年纪了,做事总有糊涂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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