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结果好?”
自然是刘家灭族好,私心里,沈德宁是极同意秦驷的法子的,但他跟秦驷不同,在他心里,能够决断一切的人,只有傅钦烨。
见沈德宁还不说话,秦驷便起身说道:“那个女子已经把治鼠疫的方子交出来了,只等着试验好之后用到皇上身上。”
沈德宁的目光落到床上的傅钦烨身上,他明白,这是秦驷在提醒他,傅钦烨还躺在床上,万一刘家下手再狠一点准一点,恐怕皇上现在就不是躺在床上,而是躺在棺材里了。
更何况,傅钦烨躺在床上,发号施令的就只有她这个皇后了。沈德宁听也得听,不听……
呵。
秦驷从沈德宁身边走过,径直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吩咐瑶棋两句话,便直直来到巡抚府的门口。
门口站着两个衙役,他们一齐向秦驷行了礼。
其中一个有些拘谨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,我爹让我见了您跟您问好。”
秦驷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爹是谁?”
他露出了一丝感激的表情:“我爹是老肖头,当初您曾给过我儿子女儿一人一碗粥。”
秦驷上下看了他一眼:“你爹让你来这里的?”
他点了点头,站的更加笔直了一点。
秦驷默然,老肖头他,只提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吗?
这世上,总有人贪心不足,也有人知足常乐。
可就不知,哪种更快活一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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