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她习过武。
他下意识地去看那双手,玉为骨,雪作肤,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形下,傅钦烨也想要赞叹一声。
这样的一双手,哪里能看出来是习过武的?更何况他也曾调查过秦驷,一样样一桩桩,恐怕他比秦驷知道的还多。
但从没有哪一样调查里显示,秦思会武。
她说,她是秦驷……
傅钦烨呼吸一窒,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。
不知不觉间,傅钦烨已经放开了秦驷的手腕,他平躺在地上,发髻有些散乱了,挡去了他脸上大半的表情。
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,把没有关好的车窗吹出了一阵响,吹的秦驷两人头发纠缠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秦驷突然俯下身子,她将头埋在傅钦烨颈窝里,半响才声音沉闷地说道:“抱歉……”
她作为一国之君,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抱歉,对傅钦烨的的确确是头一个。
然而傅钦烨却没听见秦驷的心声,他看着秦驷的头顶,乌黑的秀发散落了她一背,铺天盖地一样。
他抬起手,慢慢移到秦驷上方。
然而他的手始终没有放下去,而是停顿在半空中。
又是一阵风吹来,吹的秦驷的头发飘扬起来,它们与傅钦烨的手纠缠在一起,玉白的手掌,墨黑的青丝,彻彻底底缠在了一块儿,缠的他心里发紧。
那一阵风乌拉拉地吹着,像是吹进了他心里,空空洞洞地散着响,让他一阵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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