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废弃的纸团。
她持着铅笔的手忽然顿住,屏息凝神听着似有似无的动静。当她确定了的确有声音传来,她立刻扔下铅笔拔腿跑出卧室。心切的跑下楼,看到玄关的灯亮着,她径直走过去,闻到了浅淡的酒味。
玄关处,邹棋搀扶着喝了酒的沈瑜,帮他换下鞋子。sese是第一次看到沈瑜喝醉,有些意外。他的脸色是苍白的,唇也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微眯,整个人毫无力气似得,重心都靠在邹棋身上。
邹棋将他搀扶到沙发前坐下,他无力的倚在沙发背上,呼吸很急却很浅,眉心紧皱、放在腿上的双手布满青筋,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sese疑惑,刚要开口问,便听到邹棋说:“沈先生,要不要让医生过来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