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古骜座下之马一直踏着碎步,似乎急躁,古骜勒紧了缰绳,那马喘着气,别过了脑袋,嘶鸣一声,古骜面色沉冷地一言不发听完。
“田先生还说,他一直把汉王看成兄长,一直记着议政堂的事。”典彪最后道,“求汉王示下。”
廖清辉望着古骜,见古骜在听到‘议政堂’三字的时候,脸色微变。古骜抬眼看着典彪:“……田先生让你来报信,你就来了,是不是?”
“是!”典彪道,“毕竟汉王安危比什么都重要……”
“……你在军令状中,是怎么写的?”古骜厉声道:“你忘了?你要保护的是田先生。田榕既然身陷囹圄,你便该救他!你在戎地,多次周旋于王帐之中,因此我才委你重任,让你护卫田榕,你为何擅自改了本王的军令?”
“可是……田先生说……济北城是陷阱,怕汉王不知……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因此彪擅自便决定了……”典彪脸上还挂着长途奔走的汗水,这时不由得抬手擦了一下,目光有些怔忡。
“本王怕雍驰包围?”古骜扬眉,冷道:“本王只怕他龟缩在关内城中,不出来与我交手!汉军兵尖甲利,自从北军有了马场与铸刀之方,又平戎定了后方,虎贲就已然不是对手!击溃虎贲,指日可待,不过是难与易的问题,哪怕本王不在,虞君樊也能做到……若能以本王一人之身,引出京畿世家全部的家底,速战速决,又未尝不可!你懂什么?!”
古骜重重地咳嗽起来……廖清辉见古骜额上再次渗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