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谦又转过身,喃喃地边走边道:“……汉王回来,还不得斩了我正军法?”
那探子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古谦,一低头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这消息不过四日,便传到了虎贲阵前。这次一共跑回来十多个探子,回了上京。在上京与人接了头,换了马,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御驾之前。
雍驰让人召了其中一个最伶俐的问话,那专管探子的军官问道:“……你亲眼看见汉军的粮草都烧光了?”
那最伶俐的正是大着胆子与古谦搭话的那位,回道:“正是,回大人话,小的看的一点儿也不差!整个渔阳城都沸反盈天,城防军都去救火了,定是事关紧急。也就是靠着火灾,小的才趁乱逃了出来。”
那问话的军官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雍驰,雍驰亲自问道:“那渔阳城……没有其他粮仓?”
那探子不知雍驰是谁,只回道:“这位大人,千真万确。一路上小的也打听了,听说那是渔阳城最大的粮仓,而且我还听见渔阳城守城的将军说‘汉王回来定要斩了我的头’,这不是重罪是什么?小的不敢耽误,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马,总算赶来报给大人,还希望对大人有用。”
雍驰摆了摆手:“……你下去罢。”
那探子看了看军官,那军官道:“下去领赏!”
那探子这才打了千儿退了出去,那军官来到雍驰座前,道:“禀皇上,臣已经问了其他十个从北地回来的,说法都是如出一辙。我每人都细细问了好几遍,全能对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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