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作为弟子,有这么和老师说话的么?”古骜对虞君樊道:“你看你把他都宠坏了,无法无天。”
虞君樊这才回过神,笑了笑,看着古疆。
古疆皱眉,跑到古骜面前:“我既觉得不对,为什么不能说?为什么不能?义父所说的策略,不过是教我隐忍,厚积薄发,可这样有什么意思?我想学典三叔那样的招式,能一招制敌的。父王觉得天道不公,不就起兵了吗?他们都说父王是反王,可父王却开天下之先,我要像父王一样。”
古骜皱眉道:“胡闹,师者传道受业解惑,你不尊师,能学到什么东西?你给我跪下。”
虞君樊走近古骜,轻声道:“你别责备他了,他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古疆一溜烟便躲在了虞君樊的身后,朝古骜吐舌。
古骜沉下脸来:“疆儿,你今日得给你义父赔不是。”
古疆抬头望着虞君樊,道:“义父说我说的有道理!”
虞君樊也说:“孩子有孩子的性格,骜弟……你别急。”说着虞君樊又蹲下来,对古疆道:“你知道你父王在气什么?”
古疆低下头道:“他气我不尊师。可从前义父给我上课,我都是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的。义父还夸我呢,就他板着一张脸。”说着古疆指了指古骜。
虞君樊捏住了古疆的手指,道:“疆儿,你知道人为什么要隐忍吗?”
“因为弱。”
“因为他也许今后会很强,但是暂时还没有力量,那要不要策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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