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军队,更是天子在天下得以容身的羽翼后,小皇帝这才对雍驰说:“爱卿为国尽忠的心,朕是懂的。”
下了朝,几位虎贲将领早闻之了风声,皆在雍府汇集。几步入了内堂,雍驰在主位上撩袍而坐,几位虎贲依次而列,立在了阶下,正在静静等着雍驰发话。雍驰面色如雪,沉声问:“……你们怎么看?”
其中一位虎贲将领有些不敢与雍驰对视,只得咬牙低头道:“仇……仇公子……定是被那寒门妄称了汉王的贼子收买了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消没,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雍驰一眼……仇牧此人,从前摄政王甚为倚重,如今秋阑意重,已然天变,谁也不愿触及那被北军背叛所划下的伤口。
如今,那幅《摄政王落马图》竟从御史中传播散开,不过一日时光,临摹本已经传遍了京城……
有什么,在蠢蠢欲动……
谁都知道,那剑锋,直指摄政王。
虎贲将领心下奇怪……
那寒门妄称了汉王的贼子,到底是给仇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让他作画讥讽摄政王?
“这么说,你们觉得仇家小子,是被人收买了?”雍驰缓声出言,他忽然笑了一声——“……那么,他在废丘埋伏本王,也是被人收买了?!他那做御史的世家表叔,也是被一个小姓给收买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