亢而急促,虞君樊一怔,笑道:“定是我那匹赤驹了,它曾是西域国的汗血,脾气有些暴烈,莫伤着那牵马人了,我去瞧瞧。”
古贲忽道:“既然此马如此暴烈,为何虞公子还要迁就?”
虞君樊苦笑道:“千里良驹,君樊不忍它埋没。”
说着虞君樊便朝古贲行了一个礼,跟着那仆役朝马厩走去了。
古贲听着虞君樊脚步声远了,这才叹了口气,对古骜道:“虞公子此人,命带天罡,克妻刑子,倒是一定要有贪坐杀狼之人在侧,命局方才有解。”
古骜闻言,不禁一愣,他从小就听古贲给他解命。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命格,可不就是‘贪坐杀狼’四字吗?古贲曾说此命承天立极,贵不可言,天下无出其右者……
古骜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古贲又叹了口气,道:“他不仅仅是你的贵人呐……”
片言之间,虞君樊已经牵着那赤驹走来,却见他动作温柔地顺了顺那赤驹的鬃毛,那赤驹走在虞君樊身侧,看起来极为顺从驯服,一点也不像曾杀入百万军中,几进几出,还曾驮过重伤的典不识的威猛战马。
……虞君樊耳力极佳,古贲话语中最后几个字,早已落入耳中。他虽然知道‘俊廉公’善相面,却并不知原来还有‘听音辨貌’的本事……
心下苦笑,看来当年成王麾下的神算子果然名不虚传……据说二十年前秦王对此人追捕的通缉令之所以遍满天下,只因四海之暗流涌动,江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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