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可威风了!”
刚说完,她忙捂住了嘴巴。丈夫是看不见的,她知道,怎么适才一激动之下就脱口而出了呢?古贲微微一笑,并不以为意,倒是喊了古氏一声,转身走了。古氏搀扶着古贲,穿过亭台楼阁,回到了古骜给他们二老准备的院子里,古氏想着刚才的情形,心有戚戚焉地道:“这是咱们家祖上积了什么德呀……骜儿真是出息了。”
“他命贵。”古贲抚了抚胡须,微笑道。
古氏信服地挽紧了古贲,扶了古贲入了院子。
如今古氏站在古骜面前,有些手足无措地道:“哎呀,你又在忙,你爹说,让你去看看你弟弟咧!”
古骜微微一怔,知道古氏口中的‘弟弟’,就说二狗那混小子了。二狗此次随军出征,据陈江说,但逢战事,可谓一马当先。后来重伤的他,是被人从尸体堆里扒拉出来的,古氏看着血肉模糊的二狗被抬进王府医治,一时间哭成了一个泪人儿。
此时闻古氏之言,古骜便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待会儿就去。”
古氏点了点头,又看了古骜一眼,这才走了。
古氏如今也穿了锦衣,是个叫陈江的青年人专门喊了剪裁师父,来给她裁的,她看着那么多锦料,不敢选鲜艳华贵的,便指了指最普通灰暗的那一类。后来古骜看了,还赞了一句:“挺好的。”她听着儿子的话,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古骜果然过了不久,便前来古贲的院子,还没进门就听见二狗大呼小叫着:“哎哟!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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