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寒门却同样位列诸侯,恨他……
在这样漆黑而寂静的夜里,雍驰放纵着自己的心怨。
他并未发觉,当时在阳光下,封王的高台上,他早就觉得古骜不足为虑了,可如今却这般恨他,又是为何呢?
而出现在雍驰梦里的古骜,此时趁着晚秋时日不多,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第二年初春,整军准备北上出天水抗戎之事。
这些日子里,古骜在汉中做了几件大事,
其一,他主持了吕德权的丧礼,表其为守卫汉中而战死的忠勇,并令长史李崇德一同为吕德权守灵。
其二,他大赏将士,此次战中诸人,无论生死,皆论功行赏,生者赏爵,死者贵其父母子女。
其三,他令人起草招贤令,以汉王之名,召集天下抗戎义士前往汉中,同赴北地。
其四,他重开科举,在郡中选贤任能,以补战损之不足。
其五,他召见了吕德权从前的心腹部属,待之以诚,同邀抗戎。
其六,他拒绝了有人提出的新建王府之议,举家搬至汉中郡府,只换了匾额,改称汉王府。仇牧自告奋勇,为古骜书匾,古骜称谢。
一时间,汉中之气象,蒸蒸日上。
古骜着怀歆理抗戎筹备之事,兵甲御寒衣物与粮草一等,皆由怀歆一手准备,然后方报于古骜。
这日,怀歆来到古骜居处,仍是一袭黑衣裹着纤弱身形,黑发垂在身后,在腰处编成细辫。古骜听见门外报声,放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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