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生死存亡之际,需秉忠直谏,何必如此?”说着,古骜快马一鞭,便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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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汉中郡的郡府之中,吕德权正端坐在最上正中之高座上,怒发冲冠,一名医正半跪在旁,给他的手臂处理着伤口。终于包扎好了患处,吕德权忽然扬起袖子,抬手就将手边案几上的砚台挥了出去,吼道:“古骜还没来么?去叫的人催了几次了?他就是如此目无兄长?”
话音落地,厅中砚台碎裂,四下寂然无声。
十余名军统,全是汉中守军之栋梁,如今皆被召集立于阶下,众人闻言不语,有人面上略显不忿之色,却生生被人扯了袖口,方压抑下来。
此时长史李崇德却站在吕德权身后,听了吕德权的话,连连颔首。
叶雄关躲过那砚台落地溅起的墨汁,终是打破沉默,出言道:“公子息怒。”
吕德权一拍案几,道:“息怒?他趁着我不在郡府,调兵遣将,妄议军政,本公子在前方流血,他便在后方嚼舌?”
古骜刚跟着通报之人靠近了厅门边,就听见了吕德权吼出这么几句话。古骜脸上挂着细汗,面容之上带着一路驰来的满目风霜之色,脸色略显阴沉。他来到城外的时候,看见露野的尸骨和满路相偕而行的伤兵……那番残败景象,似乎又刺痛了古骜心中最难受的地方。原本就难以平复的心情,如今就像被理智的堤坝截起的洪水,几乎一触即溃。
古骜不等通报之声,径自便推门撩袍迈步跨进了内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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