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言道,他本想第二日晨间向吕公子进言,可不料当晚便被吕公子召去议事,原来吕公子迫不及待,黎明便打算以骑兵驰千里,突袭仇牧来犯之军,于是虞君樊当即便以古骜之意建言,但吕公子不纳。如今已经率汉中仅有的三万骑,去半路截击仇牧了。
古骜跨上马,令人拿了干粮水袋,来不及召唤从属,一路从出龙山驰出,向郡城奔去,如此奔了一日一夜,终于在汉中边界处追上了吕德权的军队。
“兄长!兄长!”古骜在后面唤道。
吕德权勒住了马匹,古骜气喘吁吁地拦住了吕德权去路,道:“兄长!如今仇牧尚方出发,还未近汉中,如此远途奔袭,兄长真的打算好了?”
吕德权淡淡地道:“我意已决。”
古骜道:“以逸待劳,仇牧远征之军,从北地到中原,又参加了平晋之战,如今正是兵困马疲的时候,只要我等在汉中据守,即便不能一击而定,拖也能将其拖垮。今为何舍己之长,逐人之短?兄长,听骜一言!”
吕德权道:“军统只安心统兵,不得妄议策略。你忘了么?败军之将,莫要在我面前嚣言!”
古骜咬牙道:“兄长的确如此对古骜说过,可此番不同往常,兄长身后,是汉中仅有之骑兵,是汉中精锐之师啊!万不可如此妄用!将士的性命,何能如此儿戏!”
古骜此言一出,吕德权身后跟着的兵将脸上尽皆变色,他们自然知道古骜是谁,可古骜如此不逊之言,仍让诸人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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