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有没有想好该怎么做?!”
田榕这一段话里,就叹了好几次气。古骜见他形容憔悴,神色与之前沉溺酒色时满面荣光大为不同,目光中甚至带了些枯槁,不由得沉默了片刻。古骜思考着,如何将自己的想法,言简意赅地告诉田榕。
这时田榕又不断地来回踱步,道:“我这几日看了,军士之中,绝望者也甚多,甚至有些人说,不如回山去做匪算了,也不扛这旗了,扛也扛不动。还有人说,再打下去,就是死,就是全军覆没,还不如早早降了朝廷。”
“是谁这么说?”古骜亦是第一次知道军中还有人出言如此,不禁皱眉问道。
“哎呀!骜兄你不知道,现在都这么说啊!你管谁这么说,你得解决了才行啊!你倒是快告诉我啊,你究竟打算怎么做,愚弟还能帮你一二。”
古骜思忖片刻,带着田榕来到一片大树树荫下坐了,道:“如今这天下,你觉得世家强,寒门弱,然否?”
田榕点点头:“然。”
古骜道:“但世家之强,却不是恒强,寒门之弱,亦不是恒弱。众人都以世家为强,寒门为弱,可要我说,今后却定是世家渐弱,寒门势强。”
田榕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世家之强,在于统摄四海豪门。可四海豪门心不齐,雍驰为了此次能摄临大统,诛了王大司马三族,又连累渔阳郡上郡失守,还不得已封了廖家做江衢王。你想想,若是世家皆是铁板一块,哪里还有戎人可乘之机?这数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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