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信念完,梅隽一时间感到如七窍都生了烟,那信中甚至还写道:“古兄,你可记得从前你我曾在月下畅饮至夜……”
一时间梅隽只觉一口血闷在胸口,想吐却吐不出,倒是那仆役柔声安慰道:“小娘子,莫急。”
梅隽直到这时才正眼看了看那仆役,他见梅隽看他,不禁腼腆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梅隽冷哼了一声,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俊俏的嘛,你们男人,是不是都这样?”
那仆役答道:“并非如此,有人家有薄产,可就因行路之中,看见一位心仪少女,便从此倾心,有家不回,不顾兄长催促,却只愿守候在她的身边。”
梅隽闷闷地道:“那都是话本里的,我成了亲才总算是知道,男人都负心薄情,不过是拿女子来消遣。”
那仆役却向她保证道:“小娘子,这是真事,小的不骗你。”
梅隽抬了抬下巴:“继续念!”
“……那缕腰带,不知古兄是否随身佩戴。每次想到我赠与古兄此物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梅隽不禁决然地道,她倏然耸动起肩膀,呜呜地抽噎了起来。
事情并没有结束,却是另一个开始。
那天夜晚,梅隽发现门口,放了一只艳红的山花。
第二日,她拿着花找到那青年仆役,问道:“你送的?”
那仆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眨了眨眼看着她,梅隽挑眉,抬起一脚便踹在了那仆役胸口。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