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起来,这日居然闹到了承远殿中,云卬自从山云子故去后,便一个人死死地守住了承远殿,那是山云书院百年来历代心血之精华,是山云书院立院的智慧根基,云卬留在那里,他想为父亲,将这一份信仰守护下去……于是这日,闹事之廖家学子便直面碰上了云卬。
云卬冷哼了一声:“我说不许进,就是不许进!”
“我等是江衢王帐下,你让开!”
推搡之中,诸好事者手操兵器,又人多势众,一下就把云卬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等简璞闻讯匆匆赶来的时候,却见云卬早已不省人事,玉色的衣衫下,藏着一片血迹。
廖家诸人则早就一哄而散,简璞急呼医正,来者却摸着云卬早已冰凉的身体,摇了摇头。而那被破门而入的承远殿中,人去楼空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肮脏脚印,与那早被人翻乱的山云书院历代门人名册……
只见其中有一册掉了出来,上面山云子的字迹苍劲有力,写着‘初断’:
——“弟子古氏骜者,于闰年夏月十五叩门,生于芒砀山农家,资质俊毅,殊为难得。”
而那原本空出的结语之上,却被已人涂画得凌乱,字迹新干
——“学剿匪而自为匪,所谓欺师灭祖,莫过于此。”
简璞看着绢帛上的那一行字,再看看卧在身旁,再也一动不动的云卬,忽然一时间有些恍然。
“静看世间三千年”
“欲栽大木柱长天”
那对联仍然静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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