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每高吟,山中众鸟都会纷纷随之而唱。若入隘有隙,我就令人以鸟声为号。”
古骜喜道:“甚好。”然后古骜又嘱咐了如何扰乱军营,如何擒贼擒王等等一干,梅隽都一一应了。
诸事分派毕,古骜便帅主军趁着黎明破晓之色,在山中掩藏起来,而梅昭则带着一百人之纵,向内山中袭去。等了三个时辰,日头已上三竿,军士都口干舌燥,典不识也匍匐近古骜身侧,问道:“大哥,里面怎么还没动静?莫不是梅小兄弟在路上遇见什么了罢?要不要我带人去看看?”
古骜想了想,道:“不忙,再等等。”
“那好。”
果然又过了一个时辰,空山之中忽然百鸟争鸣,古骜对典不识与陈江道:“传令下去,不用再隐蔽,强攻即取!”
“是!”
原来梅昭带领的这一百人中,其中许多都曾是飞檐走壁、行无本买卖之人。如今正巧碰对了门路,一行人便轻手轻脚地翻过了无人驻守的崖壁,从后山潜入了关隘之中。
一路上竟也没人发觉,梅昭带着他们一个个跳入了关隘,众人在梅昭的指挥下,又分成数队。他们悄无声息地爬上狼烟备处,连毙了数人,将烽薪都泼了水,又把作为引火物的狼粪都从烽火台上扔下,这时更多的守军发现了他们,这才围攻上来。烽火台上一时间混战连连,伤亡甚众,而梅昭则带人为另一队,疾行去了守关之处,与守着关隘落石器械的逆军战斗起来,与此同时,那报信之人便吹起了鸟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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