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挈领地梳理了游历所得的成果:从颍川郡讲到河间郡,又从河间郡讲到济北郡,再从济北郡讲到京城,又从京城讲到渔阳郡,然后道:“我们便是从渔阳郡过来的。”
怀歆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。”却同时心道:“古兄这一路行来,气质都不一样了,想法似乎也与在书院时略有不同,那时候他关心帝王将相,我们平日谈论的,也都是古往今来帝王将相的家事、朝廷之琐事;可如今看来,古兄倒是对‘农’之一字爱不释手了。也是,难怪适才初见,他把自己拾掇得简直如底层之农一般,倒只有行路间的风度,与那双眸中透出的目光能看出并非如此。”
而就在此时,有位身着军装之人在外面敲门道:“少主,主公让您去一趟。”
怀歆应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说着怀歆转头对古骜道:“古兄,我带你一道去见见我的父亲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,对正将脸埋在碗碟之间的典不识道:“不识,你先吃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典不识这一个月间,在渔阳郡军营里嘴中淡出一只鸟,这下听古骜这么说,便头也不抬地边吃边道:“好!好!”
古骜跟着怀歆一道出了房间,怀歆道:“我与父亲讲过你,他也一直很想见一见你。”
古骜笑道:“受宠若惊。”
怀歆亦笑道:“他最喜欢有上进心的年轻人。”
古骜闻言微微颔首,忽然想起怀歆说话顺畅,倒与在山云书院中不同,古骜不禁言道:“你在北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