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骜闻言,心下微微一笑,此人的说法漏洞太多,哪里有找外行看门道的道理?见已印证了自己所想,古骜不禁勾唇:“我看,不是北地找不出品舞之人,而是这位……”说着古骜微微抬手,示意站在中间戴面具的青年,“大抵是这位在北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盛名积威之下,自然人人都说好……所以才来别馆寻了我等不知深浅的客居异地之人品评,想得到一份真实观感,不知……然否?”
那青年隐藏在面具下的神色难晓如何,古骜只见他忽然伸起右臂,朝着后面摆了摆手,适才那位领舞者朝他微微欠身,这才带着那些舞者又鱼贯而出了别馆,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
古骜见状,亦起身走上前去,来到着位戴面具的青年身前,长揖为礼:“多谢仇公子厚爱,如此盛情,无以为报。”
那青年再次上下打量了古骜片刻,这才缓缓地将面具摘掉。
古骜抬眼,只见那宝石铸造的面具之下,是一张典型北人的脸,高额广颐,剑眉清目,他眼神灼灼地望着古骜,满脸是汗地笑了一声,声音低沉好听:“…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古骜微微一笑:“仇公子艺绝天下。”
仇牧疑惑道:“天下人都说,我是‘情绝’、‘画绝’、‘痴绝’,可却没有一个舞字,你又如何能知?”
“有情者,多善歌善舞。”
……在明灭昏暗的火光中,整个别馆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,仇牧微微退了一步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古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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