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一愣,却见一队身着北地特有服侍的舞者从门外鱼贯而进,在堂中整整齐齐排满了架势,古骜疑惑道:“这是……?”
那为首的朗声道:“郡守大人令我们来招待客人。要知北地与中原不同,因为汉戎混居,风俗各异,大人既然来了,何不看看我们郡守长公子新编的驱马舞?”
古骜笑道:“我道是什么,原来是仇公子编的舞,我既入乡,便该随俗,还请奏乐。”
话音一落,吹弹歌奏之声响起,众舞者展开了漂亮的阵型,与中原优美雅致的舞蹈不同,北地的舞者都以武妆饰身,舞蹈中动作也铿锵有力,讲述的是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战事。
……只见堂中众舞者步态生风,姿势意蕴与中原之轻歌慢舞大为不同……如此刚强却又如此美轮美奂,看来编舞之人果然造诣极高……
不仅编舞之人跌荡风流,这些舞者亦十分出色,倒是持之以久恒舞酣歌,才能练出如此珠光剑气之色……
众舞纷纷,到了高潮之处,众舞者忽然从两边倒下伏地,从中走出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舞者,虽然舞技似乎并不及那位领舞之人,可是其一动一伸之中,动作中的意蕴却更加深厚……
伴随着北地特有的铿锵之音,古骜不禁专心致志地观赏起来……
古骜不是没有看过舞者翩翩,只是此人所舞,却与古骜从前曾见的,都大不相同。
他的舞步好像用灵魂在踏,他的身姿好像在无声地讲述故事,作为舞者,青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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