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江衢那般殿堂香阁锦天绣地,而是有些平凡中庸的意蕴藏在其中,只沿袭前朝的楼宇,修葺装点了些许而已。
及到近了,一位华服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前相迎,古骜瞧那人官服纹绣,该就是河间郡太守廖兴了。只见他驼着背,微微地虚着眼,面容似乎有些木讷,待古骜迈步上了台阶,方才有人从旁小声提醒他:“太守大人,到了……”廖兴闻声回过神般抬起眼皮,看见了古骜,这才微抬宽袖,作礼缓言道:“……有失远迎,里面请。”说着,廖兴步态蹒跚地施施向殿内走去。
“多谢。”古骜亦抬手复礼而内,在侍者的引导下入了座,见廖清辉也在席间,对古骜眨了眨眼。廖兴落座,又不疾不徐地招了招手,令人上了酒菜,等佳肴满桌时,廖兴这才缓缓地开口道:“……之前太忙,得荐信,一直抽不出空,才让犬子相陪……”
“大人公务在身,情理之中,倒是无妨。”
“嗯……”廖兴略一颔首,神色不动地淡淡地开口:“我看信上说,你很有才华……不知,是否愿意在河间郡入仕啊?”
话音一落,坐在一旁的廖清辉便微微勾起了嘴角,目光带着些期待望向古骜。
古骜怔忡之下尚未作答,廖兴看了古骜一眼,又慢条斯理地续道:“……河间,自然是比不上江衢。只是我哥哥那个性子,我知道,要职皆已授亲信……清辉既喜欢你,我这里也没那么多讲究……清辉他之前,一直在家塾开蒙,也没学什么,不外乎是那几本书,什么《六韬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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