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郡城,其中亦熙攘热闹,四处皆是沿街叫卖之商贩,倒是一点也不见江衢与颍川二郡中守卫森严的甲士,目所及处,全是一副百姓安乐无求的景象,就连典不识这个平日里反应迟缓的,都在一边诧异道:“这既郡城,怎么一点没气派似的?”
古骜问道:“……何谓‘气派’?”
典不识道:“这儿房子也不高大,看起来没丝毫威严之相,城墙也不整齐,城中人骑马的少,穿锦衣的也少,但百姓倒是多……”
古骜笑道:“你是说这河间郡不及江衢郡中,楼宇墙囿之间那般华丽风骚罢?”
典不识点点头,道:“大抵就是如此了!”
两人一道在郡城别馆住下,古骜照例递了荐信,令典不识在房中等待回音,自己则纵马而出,又将郡城沿着城墙看了一遍,回到舍中,荐信尚未有应,典不识一个人坐在房里,见古骜来了,不由得有些抓耳挠腮地道:“……我也想出去看看嘞!”
古骜道:“行,我在此处等着,你出去顽会,不过晚上得回来。”
典不识立即站起身,叫道:“好!”
“出门在外,谨言慎行,若遇什么大事不决,来找我。”
“大哥,你放心。”
典不识走后,古骜便打开行李,开始在房中整理这段时间所勘所载的信息文字,将它们都分门别类地归好,又研了墨,准备自己写一些所触所感作为批语,可不曾想到,自己正在忙碌的时候,却探头探脑地进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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