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典不识有些奇怪,心道:“我救了他,他怎么还瞪我。我舍家弃幼地追随他至此,为何一个笑脸也得不到……”这么一想,典不识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古骜一言不发地将黄二拖到一边,有些不忍心看他的脸,却又不得不伸出手,将黄二未曾瞑目的双眼轻轻阖上。古骜站起身,又走到前马失蹄处,将那拖车之马从旁边的泥地里牵了出来,摸了摸它的鬃毛,待它适才暴烈的气息平复下来,这才欠身进到车中拿了一件外衫,下车走到黄二身旁,将他盖好了。抬起脸,古骜看着典不识道:“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先生,我就问一句,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
典不识看了黄二一眼,鼻子中抽了抽气,见古骜对他并未和颜悦色,典不识便也有些生气地道:“他给匪徒搬米,自然是匪徒了。”
古骜冷道:“他是我的车夫,山云书院的仆役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典不识微微一怔后,立即倒竖横眉:“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怎么跟匪徒成了一伙?!”
古骜怒道:“你错杀了好人居然还说这等话?……你以后别叫我先生!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!草菅人命,你行啊——”
典不识一下有些傻了眼:“……”见古骜对他声色俱厉起来,典不识顿时感到一阵委屈——他又不知道那人不是匪徒,那人脸上也没写‘山云书院仆役’几个字,一瞬之间自己又怎么分辨得清?
典不识初见古骜时,尚带着些期冀与兴奋的心怀,如今终于完全黯淡消散,当下便铁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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