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尔是何人?”
那中年人哈哈一笑:一派豪迈之气,道:“老夫行车数日,赶来此地,不过是为了向山云子先生请教一二,看能否有能荐于我之爱徒,没想到,竟然是你这个不知礼的小子!”
古骜闻言一愣。
那中年人上下打量着古骜:“老夫乃汉中郡守吕谋忠,早就听说,山云子居然收了一位与我一样寒门出生的弟子,我适才还问他呢!我问,我当年来书院游学,怎么没有这等好事?害得我跑去给虞家,做了好多年的郡丞都出不了头!嘿!却被你这小子赶上了好时候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吕太守,有礼了。”古骜作礼道。
笑罢,那中年人话锋一转,“老夫适才听山云子先生说,你叫古骜……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古骜,骏马骋天下,好名字!你若是日后来汉中郡,直接便住郡府,老夫让犬子来陪你喝酒!大家都是寒门,千万莫要拘谨!”
“承蒙抬爱,还请借步,我有事寻老师。”
说着,古骜便上前几步,跨过了守卫,来到山云子门前。透过垂帘,却见原本每日卧于塌上的山云子如今衣冠正坐,正在待客,帘后影影绰绰,暗幽微动,八角瑞兽吐香,有一个白衣人影坐在山云子的对面,似乎正在交谈。声音隐约,听不真切。
而云卬立在一侧,依礼为两人奉茶。
古骜微微一怔,知道自己心中担忧过余,山云子老师安好,这才松了口气般缓步退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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