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行去。
停在了山云子的竹舍前,古骜略微喘气,平了平呼吸,他终于门前叩首拜道:“老师,深夜叨扰,学生只想知道,您问我的,究竟该如何解?学生愚笨,昼思夜想,实在不会……还请老师教我!”
说着古骜撩起袍子跪了下去。
半晌,只见一位小童打起帘子,山云子披着白袍,拄着拐杖,从竹舍内缓步走出,他看着古骜,一言不发,直到古骜再叩首问道:“求老师教我!”
山云子这才幽然叹息:“你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古骜依言而立。
月色洒下清辉,如蒙霜于地,一时间只剩蝉鸣。
古骜急切地望着山云子,却见山云子微微一笑:“你不知,可为师亦不知啊……若知……”山云子顿了顿,声音更显苍老怆然: “秦王便早定了天下……”
“……”古骜一时间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山云子。只见老人在月色下的容颜,被惨白的月光勾勒出深刻的皱纹,那原本如羽化登仙的飘逸白须,如今垂于下颊,却更衬了沧桑……
古骜颤抖着嘴唇:“怎么会……老师……大德之人……”
山云子看着古骜,悠悠地道:“为师今日告诉你,你来这里,不是学如何成功,而是去学如何不做那些败者!
山云书院中卷轶浩繁,卷简中的每一笔,都是用前人以血写成……多少仁人志士前仆后继,不绝于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深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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