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瀚,古骜一时间沉浸其中,外事偕忘。
目所及处,是积案盈箱的竹简,它们是两百年前,四海流民乍起时各个郡县的郡志县志,记载了一个曾经强盛的王朝一步步被蚕食殆尽的过程。有些几经誊抄更新,但终是未改初述。
‘承远’二字,承前启后,慎终追远,内殿一直作为历代书院院首凿楹纳书之处,如今充栋汗牛,各种文篇数不胜数,虽然其中许多经过岁月侵蚀,已成断编残简,但是究竟能通过浩繁的卷帙缝隙之内,一窥当年那金戈铁马、风云变幻的世事。
此时的古骜,内心不断思索着山云子老师给他提出的问题:
“你心中海清何晏之天下是如何样貌?”
“文中所载,那时天下又是如何样样貌?”
“你若生在那时,将如何入世致志,实现你志之所愿?”
古骜已阅数日,在心中已条分缕晰地理顺了思路:
“我心中海清何晏的天下倒是简单,无非是黎庶安居乐业,天子垂拱而治,大臣清正为佐。”
“那时的天下,从文中所载亦可看出,国之命脉,早已腐朽不堪,若以寿视之,则已是垂垂老矣,病入膏肓。圣旨不出京城,各地监察御史形同虚设,卖官鬻爵成风,徭繁赋重,民不聊生。”
“老师所问前两个问题,我心里都是明明白白,或早就存之于心,或在这竹简中所记,亦甚清晰,三问之中,难就难在第三处。”
——“如果我生在那时,能如何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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