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前全部唤醒……那些记忆一幕一幕,和现在世家子弟们的影子重合起来……击垮了田榕这些天来构筑的自欺欺人的梦境……
一时间脑中破碎的,幻想的,真实的,全都搅在了一处……田榕压抑着哭声,痛彻心腑地蹲倒在了地上,“骜兄……骜兄……”他嘴里不时喃喃地自语着,好像是呼唤,又好像是寻找一个倚靠……
不知道哭了多久,田榕听见小路上有脚步声传来了,他便从叶子里小心翼翼地窥伺着外面。一看来人是古骜,田榕立即一步便跳出了小丛,喊了古骜一声。
古骜冷眼看着田榕现下这个模样,竟丝毫担当也没有,只知道痛哭,便心道:“我本来与他绝交了的,可我们是从一处来,就算是绝交,又怎么能真绝得了?他出了事,还不是得我来扛?既然他已经在我羽翼中了,我便断不可放任他再如此。从前是我鄙陋,以为令他自由,我不管他,他怎么样是他的事。可原来并非如此,从今以后我得管束着他,让他唯我之命是从,否则又得出乱子。”
思毕,古骜提手拎起田榕的后领子,将他拽着拖行向前,田榕忙缩起脖子亦步亦趋地跟上,小心翼翼问道:“骜兄……骜兄……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穿过了葱葱郁郁的羊肠小道,终于来到了教师们所住的竹舍中的一间。古骜庆幸之前挑水的时候看山形看得多,简璞对他如是如是一说,古骜便找到了位置。到了竹舍门口,古骜将田榕一松,又往前一推,低声嘱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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