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明证。
更何况,古骜昨天说了‘再也不见’他的话来呢……想到这里,云卬更是生气,现下见古骜果真不来见他,竟还亏他来时吩咐那膳食房的仆役说:“做三份,两热一冷,花式做多些。”
他今日来此,本就是想来听古骜道歉和解释的,可没想到,古骜竟然来了个避而不见!
思及此处,云卬便气鼓鼓地又把饭拿走了。
怀歆看着云卬远去的背影,心道:“……云公子也太性急了,怎么就这么走了呢?”又想:“也是。他从小哪里忍耐过,去体贴他人?……所谓‘心性’,还是要从小培养方才好……”
继而又想:“……看来山云子的确是心灰意懒了,我还记得小时候在家中时,曾见过父亲招待山云子长子云印,他举止倒是十分稳重得体的。如今山云子竟让云卬性情放纵至此,看来是无心于天下,也只希望幼子纵情山水了罢……”
云卬离开后过了一会儿,古骜才回来,怀歆仰面问道:“……云公子把饭拿走了,你饿么?”
古骜摇摇头,说:“我在舍中吃过了。”
怀歆叹了口气:“……看书罢……”
古骜道:“怀兄为何叹气?”
怀歆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,缓缓地启言感慨道:“……多少亡图霸业,皆因行策之人,心绪波动而昏招频出,令所建之业也功败垂成……我本以为读了书,学了修身养性的人,少有会如此的,可看来我错了……云公子从小养在山云子膝下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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