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买玉的事,我是不想管也不想听了。”
于是古骜便对田榕道:“日后你莫在要与我说这些琐事,你自己的银子,你自己忖度着花,莫再与我说了。”
田榕见古骜竟说出这等不管不顾的话来,不禁哭丧了一张脸:“你说得倒轻巧,可我有什么办法,我也想和他们一样呢!”
言罢田榕便痛哭了起来,眼泪落了满脸:“我也想穿锦衣,佩玉,还能穿锦鞋……我不想给他们看轻了去啊!我学问没你好,我能怎么做……我念书又不行,简夫子来了还不知道把我安顿在哪里呢……说不定就不能和你一道学书了……你叫我怎么办……呜呜呜!我不该出来的呀……呜呜!我自己折腾自己!我出山来做什么呢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田榕一哭,古骜心里也难受了起来。适才对田榕的怒气也退了不少,古骜不禁想起他们小时候一道下学玩笑的童年。
见田榕原本一张喜庆的圆脸上如今满是失落,古骜心中也不禁心软了,便走近了抚着田榕的背安慰道:“你现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?一切等夫子来了,才有定夺的。夫子既然把你带出来了,便定然对你有所安排。”
田榕抽噎着,见古骜仿佛气消了,这才带着哭腔软糯糯地道:“……我今天买了一件锦衣,也不算很贵的那种,花了十二两银子……”
古骜闻言,刚刚柔软下来的心,不禁又紧了紧。
田榕手上拿的是他和自己两人的生计资财。以前学书,是田老爷直接请的简夫子,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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