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执?”
那看门人刚要说话,古骜便上前一步抢先作礼道:“弟子受夫子简璞之托,先行拜访山云子,弟子有荐信,这位守门人却拦住弟子的去路。”
荀于生一听自己师弟“简璞”的名字,便立即抬手让人把他从轿子上放了下来。他起身捋了捋衣冠,十分郑重地回礼道:“在下荀于生,乃是简璞师兄,不知我师弟,近来可好?”
古骜道:“夫子十分好。芒砀山中六余载,夫子自叹说闭户山中,连学问也精进了。”说着,古骜边将简璞的信恭恭敬敬地呈给了荀于生。
荀于生看了信,见信中师弟对老师山云子毫不吝啬地褒赞着一名唤作“古骜”的弟子,竟还说“以弟子愚见,定不输于荀师兄那位……”看完了信,荀于生再次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番,问道:“你便是古骜?”
古骜点了点头:“弟子正是。”
荀于生笑道:“‘山云书院招天下学子,天下学子都进的得’这句话,是谁跟你说的?”
古骜道:“我想天下纷杂多年,将帅多出自山云书院,若不是招揽了天下学子,如何能成此气候?”
荀于生一听,不禁哈哈大笑。觉得这少年倒也有趣,不过恐怕他不知道,山云书院还真不是‘天下学子’都进得的。山云书院向来只为世家大族的子弟开放,寒门之人,除非有特别之才干,由山云书院中享有威望的夫子推荐,才能入院一学。
当年自己,便因出自寒门,可谓费了千辛万苦,在文人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