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今来山云书院游学的,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,今日如此穷酸的一个小子,倒还要让我通报,我若是通报了才要骂我没眼色哩! ”
于是两眼一闭,便又睡觉去了。也难怪这看守的仆役不知道,对于山云子的弟子,如今在世俗之中有名气的那几个,都是做了官的。就比如简璞的师兄荀于生,如今乃是江衢郡太守眼中的红人,郡中幕府的郡丞,又兼郡守长公子的夫子。在这江衢郡,对于他,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,可要说道他那个在士子中颇有清名的师弟简璞,倒不是这样的看门人能知道的了。
也是简璞离开书院太久了,所以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。
古骜见那看门仆役不理他,还道是他没听清,便又说了一遍:“在下受夫子简璞之托,先行拜访山云子,这是荐信,还劳烦这位小哥代为通告。”
那看门人见他还不依不饶了,便挥了挥手:“去去去!这里不是你等小子胡言乱语的地方。”
古骜刚要反驳,便见那送他们来的田家老仆走了上来,手里拿着一吊钱,往那看门人手里塞道:“不成敬意,还劳烦这位小哥。”
那看门人手一抖,钱就掉在地上了,他冷笑了一声:“干什么干什么?!再不走我让人来赶了!”那田家老仆见他凶恶,这才讪讪地退了回去。
看门人心道,孝敬本小爷,一吊钱?当是打发要饭的呢!那些高门贵族的公子,随手就给一两二两,自己也乐得担待;如今这一吊钱,是来侮辱人的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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