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形势。只是古骜和田榕不太好办,再者这马车中有他从前带入山里的许多藏书和他这六年间写的文章,现正高高地摞起来,垒在车后呢,别说是山路了,就是遇到不怎么平坦的土坡,都颠簸难耐。而自己那些好友,皆是些心慕羽化之人,属于无山不居的。
古骜发现了简璞的踌躇,便问道:“夫子许久不下山,如今再看这青山碧水,定然又有一份感触罢?”
简璞道:“是,从前看山不是山,如今这山倒还是山了。”
田榕也在一边笑道:“夫子看起来倒是归心似箭。”
简璞失笑:“大丈夫四海为家,我归去何处?”
“那为何夫子面带焦虑之色?”
简璞感慨般地把自己寻思访友的打算说了,又道:“可惜,可惜!要看顾你们两个小娃,我与他们有缘无分也!”
古骜心想,这赶车的是田老爷寻来的田家老仆,从前帮着田老爷来往郡里运米的,定然识得去山云书院的路,便问了一声,那御者果然说认得,古骜便对简璞道:“夫子,你有马,不若你去访友,我们先去山云书院等你便是。”
田榕知道田老爷不仅派了赶车的车夫,还派了几位田家仆人随护,一路上走得都是大路官道,路边也有驿站,所以心里并不害怕,便跟着古骜一起说:“正是如此,我与古骜不用夫子担心。”
简璞心想:这一路上要走一个月,若过了前面那几个县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去见几位友人了。如此两眼一抹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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