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听了田榕的话,却也不禁笑出声来:“他每日被夫子训诫得如苦隶一般,定是夫子厌恶透了他,你却说喜欢,喜欢二字,从何而来?”
田榕学了这么多字,也自觉自己长大了,便得意地哼了一声:“你们没见过夫子看他的眼睛!”
田松田柏听着一愣,他们觉得简夫子看古骜的眼神,除了严厉,就是严厉了。可这话落在古骜耳朵里,他心中却是一动。这么长时间来,他确确是发现,简夫子对他,比对田氏兄弟三人要用心多了。课堂上,常问他;下了学,又常教他。
虽然心中早就意识到,简夫子对自己是非比寻常的,但是‘喜欢’二字,还是让古骜汗毛竖了一竖。于是他就道:“夫子才不喜欢我呢,夫子是磨砺我!”
田榕见得了古骜的反驳,不禁撇了撇嘴,委屈极了。心想,我这是在帮你在说话呀!
田松田柏闻言,也哼笑了一声。
四个孩子不知道,“磨砺”二字所包含的,那可是喜欢中的喜欢,欣赏中的欣赏了。
第7章
简璞虽然有些不通世故,但是学问确是极好的,一年过半,简璞提都没提当年所说 “半年若不堪造就,我便不教了”的话。田老爷还惴惴地等着呢,直到约定的半年之期相安无事地度过,这才松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叹道:老先生算得果然不错,若不是田氏子孙日后有贵命,如何能引得“山中一支笔”留在这深山之中做塾师?
这么一想,田老爷便更看重古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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