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畏之心的。
而利用这种心理的人,见这队禁军已跑远,便撩了撩自己被吹乱的头发,对藏在阴影中的人勾了勾唇,道:“去下一个地方。”今天晚上,他不将整个皇宫闹得鸡犬不宁,必定不会收手。
“是。”阴影里的人简短回答道。刚刚禁军们感觉到的脖子上的手便出自他们,不多,仅三人而已,不是梅江的人,而是司马无易给司马妧的暗卫中的一部分。
这些中年暗卫们,别的地方可能不熟悉,但是皇宫,却是他们最最熟悉的地方。哪儿有密道,哪儿有捷径,他们一清二楚。而且如今皇宫的禁军巡逻范围和换班时间等种种细节,与先帝在的时候差别不大,他们于此简直是胸有成竹。
司马妧将三分之一的暗卫给了他,必定没想到他会拿来装神弄鬼。顾乐飞低低笑了声,在暗卫的指引下往另一处去,而他走前,不忘在皇极殿的宫墙上留下五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司马诚害我!”
上上个是前太子东宫,上一个是皇极殿,这一个是贤泰殿,下一个是……
梅江半夜惊醒,听得窗外脚步匆匆,是禁军们晕头转向被传说中的“鬼”耍着玩,而看见的宫女寺人们同样睡不着觉,在外头或是窃窃私语,或是崩溃大叫“鬼不要害我”。
梅江叹了口气,披衣起床,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,身上发冷,不知道是受了寒,还是顾乐飞给他吃的丸子有问题。
不过他还要靠自己出宫,应该不会那么蠢给他喂毒吧?他一把年纪还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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